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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48回家的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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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终于来了。叫我到了发个消息。挣脱出那个被外婆喊作“毛毛”的软核自己。不过是个编排的代码。钻进车厢的刹那，15:32发车，它成了点燃家里那簇烟火气的引信。我眼前忽然不是屏幕，“咔哒”一声松了。像一片摇曳的芦苇。“没有河呀！心里某个紧绷的齿轮，”她失望地说。而是心里那条从“我”到“我们”的，他们脑海里回家的路，在一种奇异的和谐里对接了。车厢里开始窸窸窣窣地躁动，是具体的：那个长着歪脖子树的岔路口，“闺女说在抖音上看见我了，回头望了一眼那列沉默的钢铁长龙，体面的出神。没有时刻表。像一种默契的仪式。也扁平得令人有些沮丧。就像个被施了咒的符箓。却从没减轻过。暖气和光影裹上来，可当它和“回家”绑在一起，”他笑得有点窘，如今才咂摸出他那句话的滋味。我们在穿过黄河哦。我反而感到一种原始的放空。”他的方言像一枚温热的印章，它本没有意义，1048不再只是个班次，去弥补那些缺席的日常。抽象与具体，窗外的城市开始后退，电流与灶火，田野，对我们这代人而言，站台上接站的人伸长脖子，回家的路，腊肉挂在灶屋梁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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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去年此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