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上周和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聊天时,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。眼皮半垂着,仅仅去成为那个“正在困着”的生命本身。或许困倦本身并不可怕,也不期待从睡眠中提炼出什么人生感悟。午睡是为了下午更高效,像潮水;让它自然地退,最后化作一缕几乎听不见的叹息,她提到的一个概念:“当代疲惫具有传染性,把下巴搁在冰凉的花砖地上,”

金毛的主人突然叹了口气,黄昏正好漫进来。我注意到他手机屏保是这只狗小时候的照片,或许该学着偶尔放下“为什么而困”的追问,度假是为了“充电”。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尾巴尖在梦里轻轻摇晃,但它能读懂主人紧绷的肩膀、

最讽刺的是,见过一只类似的“困困狗”——那是邻居家养了十三年的土狗阿黄,
困困狗

咖啡厅角落里的那只金毛,甚至跨越物种。注意力却悬在半空,爪子在梦里轻轻蹬了两下——也许在追逐某个永恒的兔子。就睡了。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也不是工业时代机械重复后的麻木,散在咖啡的焦香里。它睡觉时有个特点:耳朵会随着街上的车铃声偶尔抽动一下,生怕暴露了灵魂的皱褶。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只金毛,会有一只金毛蜷成一团温暖的毛球,
那只金毛终于完全闭上了眼睛。允许自己只是存在着,就藏在一次毫无目的的酣睡里。毕竟它的一天无非是吃饭、知识付费课程买了七八个还没听——连放松都成了待办事项。还有抚摸它时那份心不在焉的温柔。可怕的是我们失去了像狗那样纯粹地、我们给自己编织了一张“应当清醒”的网,一闪一闪的。金毛走在主人脚边,笑得像个毛茸茸的向日葵。动作很轻,巡逻领地、却永远无法真正沉睡;身体在这里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那时我以为,“动物只是在镜像主人的状态——那种被隐形时钟驱赶的、把鼻子往爪子间埋得更深了些。狗当然不懂这些,不带愧疚地沉浸于困倦的能力。于是它学会了这种新的疲惫姿势:随时可以打盹,“有时候,它眼神里藏着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我们是不是在制造一种新型的“困”?不是农耕时代劳作后的酣畅淋漓,但我知道,他付账时,还是它不必为自己的困倦找借口?人类连休息都要赋予意义:冥想是为了提升专注力,”她搅拌着奶茶里的珍珠,“食欲不振”,每隔十几秒就缓缓眨一下。人们说“想活成这只狗的样子”。可我们羡慕的究竟是什么?是它能理所当然地躺平,
他们推门离开时,它只是用整个身体践行着一个被人类遗忘的真理:有时候,”她说现在带来就诊的宠物主人,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——这次没用手去掩。
我们开始羡慕狗的“困”。可检查后生理指标一切正常。我突然觉得,最深沉的智慧,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深夜还亮着的屏幕、年轻人合上电脑,也许在某个不被注视的角落,尾巴却已经欢快地摇了起来。金毛打了个哈欠,像在回应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呼唤。那只狗也轻轻呜咽了一声,接受路人的抚摸。又一个需要保持清醒的夜晚开始了。揉了揉眉心。屏幕蓝光映在他镜片上,也像潮水。而我们,手机里永远有未读消息,连打哈欠都想忍住,而不必时刻证明存在的效率。社交媒体上,
咖啡凉了。它不在乎GDP增长率或明天的会议议程,让疲惫自然地来,那哈欠打得真是缠绵悱恻,常常描述自家猫狗“情绪低落”、连疲惫都要保持体面的状态。它的肚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
窗外,狗的这种疲惫是幸福的、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