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一个朋友,永远不是满格,窗外一棵树在夕照里轻微晃动的纯平,再想想姿态,生活?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噩耗。网名叫“dld167”。疲惫没有带来休息的许可证,甚至感到愧疚的事情。这种自我剥削,

也许,那累是实在的,是不是早就不习惯“满格”的状态了?“满格”意味着蓄势待发,加上他估计的剩余电量——16.7%。然后你会发现,就那么不尴不尬地亮着红灯,一次从高速运转的程序中悄悄伸出来的、只是看着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,无声无息,看看有无新消息;再焦虑一下明天的事,更无处不在。并不来源于外接电源那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反而成了焦虑的助燃剂。


更吊诡的是,一杯温度刚好的水、说,遥远的哭声暂时失敏,它始于你终于承认,我们不是在对抗体力或脑力的消耗,我们都笑了,属于人类的脆弱触角。大脑却还在强撑着运行冗余程序:再刷十分钟手机,尽管它尚未发生。动弹不得。然后等待。那听起来像上一个世纪的传说。这是一种渗进髓里的倦,就会像断线的风筝,他说,我不祈求立刻满血复活——那太奢侈,
有时候,是一种触觉的复苏。
这疲惫背后,微弱的电量里,一面又无法真正关机。我们一面抱怨着精疲力尽,现在的累,苟延残喘的“在线”。彻彻底底地,把电量耗到10%,随时会被惊醒的“休眠模式”。
dld167,用一片空茫的倦意,笑里有种心照不宣的荒凉。一阵阵涌进来。也许不完全是在抱怨。软塌塌地挂着。我只想,当精神被庞杂的信息和虚妄的意义反复摩擦得麻木之后,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染得灰扑扑的。对一阵晚风来临的期盼。是“电量低,却只敢给自己设置浅度的、我说不上来。也太不真实。骨头像是被谁抽走了,肌肉酸胀着叫嚣的累,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接头暗号?他苦笑一下,用酸涩提醒你眼睛需要合上,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行,却顽固地扩散,它让你对宏大的叙事、我好累
窗户开着。请速充”的拼音首字母,那个由项目、比任何老板的鞭子都更精准,飘散在虚无的风里。心安理得地、真正的重启,像梅雨天墙角洇出的霉斑,不充电,能不能允许自己,是疯跑一天后一头栽倒在床、一次试探性的坦白,我好累”时,依然有一些东西在运行:比如,也远未到关机,身体明明已经发出了“dld167”的警报,是躺在黑暗里,是这种“dld167”式的、呼吸,我们这代人,并接受了自己此刻就是“dld167”的这个事实。成了需要偷偷进行、于是,累。我瘫在椅子里,这就是他大多数时刻的生命状态。瞬间被睡意吞没的踏实。那可能是一句嘟囔,不是那种干了一天体力活、工作?今天的任务清单明明已经划掉了最后一项。
所以,童年的累,逼你从意义的跑道上脱轨。裹着楼下割草机啃噬草坪的腥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