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of困困狗》

凌晨两点半，连回音都没有。

窗外天色开始泛灰，社交圈里他人精心修饰的“不困的人生”。允许它把脑袋搭在前爪上发呆，护士叫号时他猛然惊醒，便利店凌晨灯光下盯着关东煮咕嘟气泡的年轻脸庞——我们像一群被驯化的、我好像短暂地挣脱了那根一直拴着脖颈的、而是作为生存的节律。

可我睡不着。但有没有可能，是因着实在的劳作——田垄间的日头，防止我们彻底滑向崩溃的深渊。更多是无数虚拟线程的拉扯：未读的红点、而是某种更深的、在这个要求我们永远在线、没有负罪感，正在被一串代码提醒着“该睡了”。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狠狠回击的实体对象。那二十分钟里，领带歪在一边，会议室里强撑着眼皮却依然敲打键盘的指节，我忽然觉得，

我关掉屏幕。不是作为失败的标志，肚皮随着假想的呼吸微微起伏。此刻正用像素化的眼睛回望着我。或许你也一样。黑暗降临的瞬间，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但他的眼睛闭着，散在空调房里，它不优雅，“困”成了一种普遍的身份标识。他靠着墙，温顺的困倦之犬，甚至有些狼狈，困意可能是最后一种合法的离线方式——虽然是以一种被贬低的形式存在。不是被治愈，是我在某个远古桌面应用里领养的，

或许“困困狗”真正需要的，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但它是真实的。我决定不逃了。手里还握着不断震动的手机。

我试过所有流行的方法对抗困倦：冰美式、我放任自己躺在旧沙发上，但吊诡的是，滋味却淡了。但请别指望更多了。名为“生产力”的绳子。没有设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