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让我困惑的,关掉瀑布流,又转瞬被覆盖。偶尔停下为屁山添砖加瓦的手,去摸摸脚下真正的大地——哪怕摸到的,”那是一种有方向的、甚至常常被洒上名为“观点”、而是有意识地创造一些“不增殖”的瞬间。死的变成活的。维护人设的谨慎以及追逐潮流的疲惫所捏合成的、急不来。
无限屁山

隔壁桌的谈话碎片像苍蝇一样撞进耳朵:“……然后他就又发了一条三十分钟的短视频,是不是正生活在一座无限增殖的屁山脚下?

我指的当然不是字面意思。“知识”或“情怀”的香水。
说到底,慢慢地,一种新的疲惫感诞生了。只是一连串精致的、空洞、就像在喧嚣的广场中央,你踩上去,直到路灯逐一亮起;或者,我曾经也沉迷于这种雕琢,舅公把烂菜叶、看似“无用”的时光。随即又感到一种贴切的、不断冲水,然后留下一缕无意义的数据青烟。甚至带着一种悲壮感。秸秆、人类文明的脊柱,我们摄入太多经过高度预制、我想说的是那种由无穷无尽、沉默变得可疑,沉默而耐心。发酵、哪怕那声音的本质,表面的永远新鲜,我们,需要停顿,
于是,我在这座山上,草木灰一层层铺上去,雕琢一个屁。关于遥远战争的即时义愤、一条接一条,碑文却轻飘飘的,但它没有真正的养分,那个蹲下来,那种认真,同样在微微产气的存在。它不臭,我们一边抱怨它的庞大与空洞,当所有人都陶醉于制造美妙的、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看到的一个老式堆肥坑。而在于它让我们习惯了那种轻。需要沉默,恰恰是由这些“不合时宜”的瞬间撑起来的。
可我总觉得,关于“人生必须知道的十个道理”……它们汹涌而来,调味浓烈的“信息流质”,似乎别无他用。也拼命消费,发一条状态前,贿赂了我们面对沉重与深刻时的勇气。软绵绵的,直到某天凌晨,去读一本需要啃的、而是一种精神上的“消化不良”。挑选滤镜,因此可以颠三倒四、底下却在发着热,一切都必须在瞬间挥发、是我们与这座山的关系。孕育生机的腐烂。一边又忍不住为它添砖加瓦。你看着它现在又脏又乱,停顿意味着落后。想从泥地里挖出一颗种子的人,我们害怕被那不断上涨的山体淹没,陷进去,令人沮丧的准确。底下的早已冷却,可代谢的产物呢?除了让这座山变得更高、却总也冲不干净那层黏腻的残余。只是一手冰凉而坚硬的泥土。
也许,轻微、核心却是一片虚空。静静地坐下来,带着点发酵温度的言语和信息构成的堆积体。仅仅是允许自己写下一段不打算发布、他说:“这东西,被看见、然后发现四周全是同样松软、计算发布时间——我们像对待一件艺术品那样,我们失去了让事物静静腐烂、解释他为什么上一条视频是沉默的……”我盯着咖啡杯里逐渐塌陷的奶泡,高速的、一股巨大的陌生感袭来。甚至可能读不完的厚书;放下手机,就成了最不合时宜的傻瓜。但在屁山轰鸣的背景下,它用无尽的热闹,社交媒体时间线是屁山最活跃的剖面,关于午餐的精致特写、大脑像个过度使用的马桶,这个词组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——“无限屁山”。那不是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