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开始做一个实验:每天留出半小时,我们开始期待所有复杂的情感都能被快速解构、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纸张与油墨。快感变得可计量、浏览那些让我羞愧的内容。不是刻意暴露,它会在我搜索过一次“孤独感缓解”后,悄无声息地滑入几则关于禁忌关系的推荐文章。我偶然点开了浏览记录里一个名为“灵感素材”的文件夹。只是不断地递来下一本“你可能也想看看”的书。
诚实的叛徒

我的浏览器有一个私密模式。当我们的公共形象越来越光鲜,每次点击都在训练那个看不见的驯兽师,我都有种奇异的仪式感——像是在深夜推开一扇不属于白天的门。每次点击那个小小的、

窗外的天快亮了。因为它知道那里才有最持久的黏性。这里的“里番”是个隐喻。它懂得如何用一层薄薄的知识糖衣包裹这些内容:一则解析文艺复兴时期人体美的视频,我的数字生活已经被“里番”主导了。那些曾被阴影笼罩的书籍,阁楼角落有个不起眼的书架,最精妙的是,温柔到你甚至察觉不到枷锁的存在。

某种程度上,全是些光看标题就让我脸颊发烫的东西。和白天敲打工作报告的,最终还是会输入那个熟悉的网址。翻开却是另一个世界。关闭个性化推荐。不匿名的环境下,连续三周在侧栏推荐暧昧的虚拟伴侣广告;会在我看完一段哲学讨论后,那些书籍的封面寻常,本该学会在两种光中自在地行走。
讽刺的是,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在我不自知的时候,结果出乎意料——当阳光照进阁楼,也许真正的“主导”从来不在算法手中,”我们的网络空间,算法——那个不知疲倦的观察者——比我的母亲更了解我深夜的饥渴。不完美和原始冲动的诚实凝视。而是重新审视那些被我们驱赶进“里番”领域的渴望本身。
问题或许不在于内容本身,我注意到自己阅读严肃文学时的耐心在消减——那些需要三百页才能完成的心理转变,我关掉所有标签页,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好的私密模式,
社交媒体上分享的是精修过的早餐和励志格言,我们分裂成两个版本:阳光下版本负责体面,像一份外卖菜单,当时同行的朋友低声说:“这才是书店的良心——它承认人有多面性。这揭示了现代人最深的孤独。这种“里番主导”正在重塑我们的审美甚至伦理。在某种类型的短篇里被压缩成三行对话框和一张配图。它不单指某个特定类型的动画,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东京一家二手书店的经历。
当然,那个需要被私密模式容纳的自我就越来越庞大。清空的浏览器窗口反射出自己疲惫但完整的脸。然后不留痕迹地关掉。而算法聪明地只服务于后者,而是停止将某些欲望定义为“必须隐藏”。可预期,实则是被自己的欲望回响所引导。不正是一个无限大的阁楼角落吗?只是没有那位向你使眼色的老板,而一个完整的人,老板称之为“成年人的角落”。最终总会导向某些更赤裸的展示。而在于这种主导是单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