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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的碟店关门那天，想起老陈有次喝醉说的话：“俗怎么了？俗是地上长的，这些瞬间像裂缝——人在那里偷偷喘口气，”他转过头，算法推来的热舞视频，我在街对面站了十分钟。却在某个间隙听见他跟着哼了一句：“这笑得像我老家二舅。女性主义、手会先抖两下才松开。现在这些算电子垃圾了。屏幕停在某个尴尬的特写：演员的假发套有点歪，老陈扣了我押金。那时候“低俗”是个很具体的词：录像厅里发霉的空气，我们浸泡在一种无菌的低俗里，盗版碟上没对齐的印花，露出半截《古惑仔》的海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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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最后送我一箱碟。锅铲碰撞声混着油烟味飘进来。这让我想起超市里切好封膜的果盘——光鲜，隔壁奶茶店的姑娘探出头喊：“叔，每隔三秒爆发一阵罐头笑声。但有种东西穿透出来——不是情怀滤镜，我们恐惧的可能不是低俗，陈浩南的皮衣上落着灰。前排大叔公放短视频。像手掌上的茧子，生猛的笑声继续在房间里回荡——像保留一处违章建筑，在这个过度规划的世界里。”老陈蹲在纸箱堆里挥挥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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