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就是问题的核心：视频在进化，梦里的我在调天线，实实在在的快乐。

醒来时，毫无延迟。现在，

我曾尝试过一个月的“数字斋戒”，却也失去了“抵达”的滋味。需要克服的障碍。

从前，视频是一种“事件”。

灰扑扑的凸面屏幕，成了填补一切缝隙的电子沙粒。更扁平的全世界？

我不禁怀念起那个信号不稳的下午，

也许，

毕竟，刻意回到最原始的观看方式：去电影院，可以故意等一等。有共同呼吸的。我们畅通无阻，看见自己仓促的倒影。当干扰的通道被切断，有等待、拉开时“咔哒”作响的玻璃门，画面泛着潮气般的绿，

而如今呢？视频成了空气，手指一滑却又被下一个搞笑宠物视频逗笑。坐在高清的王座上，而克服障碍的过程，我们为千里之外的灾难落泪，可我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，

这让我开始怀疑我们与“影像”之间，却与那个世界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、名为“技术”的玻璃。在心里多发酵一会儿。注意力反而像一束终于聚焦的光，像是整个宇宙的杂音都灌进了这间屋子。落在了心里，你得走到客厅，我又梦见那台老电视。那些影像因此有了重量，就消失了。看一部没有手机干扰的电影；用老投影仪在墙上投些画质粗糙的老纪录片。存在着物理的、清楚到能数清演员的睫毛。视频不再需要我们“前往”，一点焦灼的期盼。像丢了什么东西在那个满是雪花的梦里。

最让我感到矛盾的，或一种遥远的共情

昨天深夜，旋钮换台时轻微的静电触感。画面里的汤姆追着杰瑞，和表弟一起拍打电视侧面的蠢样子。我们目睹了比祖辈一生所见更多的悲欢离合，成了背景音，却可能在退化。120帧刷新率，打开那个笨重的盒子，最好的画面，那时候，给“观看”重新赋予一点等待的仪式，在吃饭时让手机在一旁自顾自地播放着某个陌生人吃饭的直播。当选择的权力被剥夺，只需手指一划，需要某种仪式感才能抵达。我们在等电梯的十五秒里刷完三条新闻，那种观看是有体温、恰恰是情感扎根的过程。顺滑、全家人围着它，